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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芳华-大学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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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大学时的宿舍号是31620来平米的房间挤了8个女生。房子不起眼,可是芳华满屋,有校花,系花,班花,当然还有我这样的壁花了。我们校花的纯天然颜值和身材足以碾轧当今的任何一个网红校花。可气的是人家明明可以靠脸吃饭,却还是个学霸。另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与校花一个班,颇有"既生瑜何生亮"之感,我们就封她一个系花吧。我们宿舍住的是同系的两个班,所以我们还可以有一个班花。班花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,迷倒了多少男生。余下的几个室友也是要么温柔可爱,要么文静优雅,要么肤白腿长。所以大家可能觉得壁花在这里是不是有生无可恋的感觉呢?好在我们那个年代还不是看脸的时代(至少不是明目张胆的看脸),使我得以幸存,活得没心没肺的。后来想想,我那时当了多少次电灯泡啊。大概爱上旅游也是中了"天涯何处无芳草"的毒。大学生活,有欢笑也有泪水,但绝对是纯真年代。
        316宿舍所在的32斋是一栋老房子,外表还勉强像样,楼里已经非常老旧。楼老鼠就多,四年大学就是一部抗鼠的血泪史。从小到大也见过不少老鼠,到了这里才对《诗经》里的硕鼠有了直观的理解。楼里的老鼠肥壮巨大,进房间是"门儿就进来了"。那时宿舍晚上要熄灯,夜里听到动静,我打开手电,几个大鼠正蹲在桌上,头看了一眼,又淡定的继续吃,完全没有抱头鼠窜的意思,倒把我给震住了。又有一晚,下铺的夜里嗷的一声就蹿到邻床上去了,原来一个大鼠跳到她被子上了。我们买的瓜子,一宿起来全被磕光了,瓜子壳整齐地堆放着,让人哭笑不得。方便面之类的时常在不知不觉中就只剩个空壳。一年暑假我从家里带来的干米线泡在盆里,一夜之间也几乎没有了。馋嘴的室友们还是把剩下的一点点米线煮着吃了,真可谓"鼠口夺食"。我们也试过把鼠药混在食物里,结果老鼠把鼠药拨开把食物吃了,这等智商也让人佩服,不愧是国家重点大学"培养"的耗子。终于学校决定集体灭鼠了,所有墙角都放了鼠药,周末开始大清扫。那天我早上起来准备穿鞋,不知怎么想的伸手进去摸了一下,居然摸到一只死老鼠,吓得我把鞋都扔了,也从此落下了惧鼠症。那次大清扫几个宿舍就扫出了几十只死的小耗子,虽没捕到那些耗子精,但它们从"阵地战"转入了"击战",宿舍从此也消停了不少。
        回想大学生活,就不能不谈到吃。大家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,又生长在一个物质生活很不丰富的年代,馋是必然的。316宿舍的女生尽管看起来苗条知性,吃东西可是绝不秀气。肤白腿长那位一顿两个大馒头加粥毫无压力,不足百斤的我也创过一天吃15两的记录(代价是晚自习前遛了一个小时才坐得下来)。前篇提到的"鼠口夺食"并非罕见,完全忽略鼠疫的风险。当然更多的时候是"人口抢食"。一次班花从家里带了一瓶肉酱,周末去串亲戚回来就去了一多半,她生气了好几天。更能体现""胜天的是"腐乳事件"。那次我从家里带了一罐(一斤)腐乳,每一块都裹满辣椒,罐表层还盖了一厚层的辣椒。而同屋们平时都不能吃辣的,有几个更是滴辣不粘。而我国庆节出去玩了两天,回来就只剩下一层辣椒在罐底了。校花的妈妈每次寄来的榨菜也几乎是瞬间即无,更不用提肉类或甜品了。晚上熄灯后的"谈会"经常是回忆妈妈做的家常菜。那时学校食堂品种稀少,且不好吃。我刚入校时看着那些稀糊糊的大锅菜完全没胃口,就吃了一个月家里带来的咸菜,直到菜尽粮绝才不得不去食堂打菜吃。有一次食堂的饺子机出问题,皮和馅儿是分开的,大师傅就一勺皮一勺馅儿地卖,说反正到嘴里就包上了。后来有些人买了小电炉和热得快在宿舍煮点东西吃,结果学校来查都给没收了。那时我们学习非常刻苦,周一到周六几乎都是全天有课,晚自习后去买煎饼果子是我们最享受的时光,也成为我记忆中最美味的食物。每次假期后返校大家都会带各地的食物,而那段时间也是我们每学期最快乐的日子

 

 

westni 发表评论于
我住过的宿舍。咱们看来不光是校友,还是系友!
柳溪郎 发表评论于
好有趣。看到你手伸进鞋子里,摸到了一只死耗子,我不由得笑出声来了。但不是幸灾乐祸,对你因此患上的恐鼠症表示同情。
Blue-Crab 发表评论于
写的不是啥轶事,而是每个学校都大同小异的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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